的。这劲头来的快,去的也快。一时让他闭关读书,他能坚持下来,可让他闭关三年,寒暑昼夜,他没那个耐心!
王春燕一个旁人急得都直想哭,她以前还不信顾相宜说池映寒基础根本不行,以为顾相宜只是谦虚。
结果她万万没想到,池映寒是真没考上啊!
思及此,王春燕又想起一句令她刻骨铭心的话——池映寒若是考不上,旁人只是觉得有些意外或者失落,但于她而言,让全家人都燃起的希望再被一把火扑灭,那么他们所有的哀叹、抱怨等负面情绪,一样不落都会发泄到顾相宜身上。
那后果,可谓是万劫不复。
王春燕瞬间慌了,这会儿顾相宜即便是活着回来,也没什么好下场了。
王春燕将这消息带回去后,只告知了归雪阁的人,并未外传。
老夫人这会儿派院里的妈妈们盯着码头,时刻汇报着有没有消息。
唯独四房院里的,却是镇定着。
池映松早些也派小厮偷摸去看了眼榜单,待小厮回来后,池映松赶忙去问:“怎样?二郎中了吗?”
“放心吧,奴才刚刚去看了,二郎没中!”
听到“没中”二字,池映松的心顿时舒服了。
“没中就好,没中就好。”他松了口气,心里舒畅得说不出话来。
若不是这会儿全家都在因池映寒失踪的事悲伤着,他真想大摆宴席庆祝!
这时房氏哄睡了孩子,也悄悄来到池映松身旁问道:“夫君,怎么样了?”
“放心吧,二郎没中。这事儿也总算彻底尘埃落定了。”
房氏问道:“也就是说,现在二郎是彻底死在了外面,且纵是死了,也没有半分头衔和尊贵?”
池映松点了点头。
但再看那房氏,却有几分难过,道:“结束了就好。想来上次蹿使两院内斗,结果害了人命,我便好几日都没睡实了。这又搭上二郎和二郎媳妇,我心里总是过意不去。而今既然尘埃落定,那我们总不能再沾染人命了。”
池映松见自家婆娘竟心痛起别人的命来,当真拿这个傻妇无可奈何。
池映松遂解释道:“你也不必介怀,你不是不知池家大房现在什么局势。就这点家产,哪个院不想争?哪个不是把无德无才的二郎视为眼中钉?纵使我们不动手,也会有人除了二郎。且说那二郎媳妇,城里谁人不知那恶妇就是个母老虎?死了也没什么心痛的,她这一死,万货行又无人打理了,待死讯坐实了,咱们便将其再要回来,重新开始我们的打算。你需相信你夫君的本事,咱们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