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作,那手铐就是解不开。
瞧着洋人们恼火的模样,小兵们尴尬之余又感到恐惧,最终还是瑟瑟发抖的道:“要不这样吧,待天亮之后,去找京城内有名的撬锁师傅看看,您也瞧见了,这是得用钥匙打开的,硬砸也砸不开呀!”
洋人瞧着这手铐的结实程度,当即恼道:“今夜那个刺客是什么人?能查到吗?”
十三卫的小兵回道:“现在咱们这边正在查呢!肯定会给你们一个答复的!”
洋人闻言,再度强调道:“那个刺客犯了重罪!他竟然敢挟持我们,还敢当众鸣枪!而且枪支现在还在此人手里,此人极其危险,我们很快便会向上面通禀此事,就算是全城通缉,也必须把人给我们找到!”
这便让小兵们犯难了。
毕竟,此人是蒙着面的,黑灯瞎火的谁也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啊!
小兵们遂探问道:“在场有人看清今夜那刺客的长相了吗?”
小兵们在问出此话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落在海棠身上。
海棠当然知道今夜的刺客是何人。
并且,她也知道——只要将他供出来,不但自己能够将功赎罪,还能出了心底的这口恶气。
说白了,现在池映寒的死活,就在她一念之间。
她曾不止一次的想过自己为什么要救他?
究竟是想要给自己一个答案,还是单纯舍不得他死?
这个问题,到现在她也没想明白。
但不得不说,有那么一瞬间,她对自己做出的选择,感到心寒且后悔。
但是,暴露他的身份,把真相说出来,无非是让他再一次走投无路。
改头换面重新回京这种套路,第一次做的时候或许还不会有人发现,可一旦被发现了,李元淳是不会给他故技重施的机会的。
故而,亲手毁了他的机会就在眼前,但海棠却开不了这个口。
在开口的前一刻,她突然开始不受控制的开始反省自己,这种反省,让她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但她还是会不受控制的去想——他今日的暴怒,归根究底不还是因为他们闯入宅邸刺杀他的孕妻吗?
虽然这种护妻举动让她感到有些排斥,但她还是能够理解他的举止的。
罢了,或许她这个人就是喜欢找虐吧!
海棠想到这里,遂没有主动揭发他,而十三卫去探问顾相宜的时候,顾相宜已经喝过了安神汤,准备休息了。
十三卫不是不知道她现在的情况极有可能导致小产,倘若他们现在逼问她而导致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他们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