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你？上来就叫哥，跟你很熟吗？”
“.......”程棋：拳头硬了。
“没关系，叫姐姐都可以。”程尽出来解了围，然后对程棋说：“我应该比你大一点吧。”
程棋愣了一下，记忆瞬间破土而出，又被他强制压下。
“嗯。”他应道，内心却小心的在说：不是这样的。
她不比他大多少。
“那个孩子.......”特殊观战席上，一个女声响起。
大家被吸引了注意力，回头一看，只见一个相貌精致的女人蹙着眉头，目光是程尽所在的屏幕上。
“那是第三军校的学生，叫程棋。”右边精致的耳钉上，传出了一声别人听不见的声音。“也是当初跟你女儿同一批的实验体。”
“我有印象.......”女人这次放低了声音，看着屏幕上勾了下唇，说：“看来实验并不像我们所认为的失败呢。”
“我从来不觉得我们失败了。”耳钉的声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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