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姑好像没看到贺城庆手里的枪那样那样,微微眯着双眸,好像在回忆着什么:“因为你做我唯一的男人,是你母亲亲手安排的呀。”
“什么?!”
贺城庆傻住了,好像被锣鼓按着脑袋敲了一下那样,满脑子都在轰轰作响。
“既然你把你的秘密都告诉了我,城庆,那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林姑缓缓坐在了沙发上,抬起头哀怨的说:“你要听么?”
贺城庆眼皮直跳,哑声问:“你说。”
“事情,要从七百年前说起。”
林姑声音很轻,就像是回忆般,说起了几百年前的往事。
事情要从哀牢山梅家的大变开始说起。
当时,梅家还是江湖中数得着的大家族,七百年前,因为蒙古人占领中原,当家人就以为梅家即将迎来家族最为辉煌的时代了。
梅家当家人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梅家一直是年帮的重要成员之一。
而蒙古人的王,在当时就是年帮帮主。
蒙古人当初能一同天下,和梅家的易容、赶蛇术有着分不清的干系。
当初守城的汉族人中,不知道有多少是易容化妆过的蒙古人。
就是那些人,帮忙打开了中原的壁垒,使得蒙古铁骑长驱直入。
总之,蒙古人得天下,得有三分功劳归功梅家。
但一切却没有向梅家当家人预料的方向发展。
很可惜的是,蒙古人见识到了年帮力量的强大后,就如开始发愁了。担心会遭到年帮的反噬,所以在坐稳天下后,很快就发动了清洗年帮的计划。
本以为会与蒙古人一起成就大业的年帮,一下子就倒了大霉,其中就包括梅家。
说到这时,林姑侧躺在了沙发上,将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衣,随意的拨弄开来。
贺城庆瞳孔一缩,厉声喝道:“把衣服穿好,我是听你说故事的,不是看你搔首弄姿的!”
林姑,对贺城庆来说,就是罪恶的深渊。
她是个美人,而且曾日夜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过。
尽管他知道面前的事自己的小姨,尽管每次事后他都会有着沉重的负罪感,可他就是无法拒绝。
“咯咯。”
林姑笑了,不仅没有穿好睡衣,反而脱落的更甚,缓缓站起了起来,轻声说:“城庆,既然你喜欢,为什么你非得强、迫自己呢?来吧,你喜欢的东西,可以随时拿走哦。”
“你给我站住!”
贺城庆野兽般的喘着,哗的抬起了手枪:“别、别过来,继续讲你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