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经过一次这样的经历,我对蛊虫的控制就愈发娴熟,将来控制杨动也更方便。”
简单叙说的一遍蛊虫的蜕皮后,林姑淡淡笑道:“那几条蛊虫被我赶走,当然会不甘心,所以才像要找另一个可以寄生的地方。”
“就是我的身、体里?”
“对,它们能感受到同伴的呼唤。”
林姑解释道:“所以你才会有呕吐的感觉,那是正常现象,对身、体健康不会有还说呢么影响的,你不用担心。”
“哦,原来是这样。”
贺城庆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又问:“看来蛊虫什么时候开始蜕皮,是你没法掌握的事情啊。”
林姑摇了摇头:“是,不过我能大致推算日期,只是这段时间杨动那边变故太多,我一时疏忽忘了准备。痴情种发作,我在没准备的情况下,也出了差池,所以我刚才才会不由自主的变回年轻模样,想那种事。”
“那,你现在还想吗?”
贺城庆笑吟吟的凑过去,眯起的眼睛里,深藏着一抹冷意:“我倒是有些意动了。”
“只要你想,我就想。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试试。不过,我怕蛊虫还没有蜕皮成功,会有一点小小的不适。”
林姑微微垂了下眼帘,勉强笑了下,低声说:“不过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会答应的。”
“小小的不适?你圆谎的本领可真强啊。”
贺城庆心中冷笑一声,伸手慢慢把林姑揽入了怀中。
林姑深情的看他一眼,趴在他怀中,不再动了。
不动的意思就是,接下来交给你了。
贺城庆是个好男人,自然懂得林姑的意思。
他也知道经过刚才那番折腾后,林姑肯定没多少欲望做那种事了,所以他想做的话,必须做足了前面的戏份。
这一点,贺城庆倒是再拿手不过了,在他的挑逗下,林姑很快就有了反应。
她的脸颊浮现上了微红,眼神也开始迷离……不过,贺城庆却能看出其中的一抹虚伪。
她是在伪装,她根本没有意动。
贺城庆不动声色的把她放倒在了沙发上,很温柔的继续着。
但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时,林姑脸色却猛地一变,立马抬手把他推开,随即从沙发上站起,脸色刷白。
贺城庆一脸的茫然:“怎么了?”
“现在还、还不行,我得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林姑死死咬了下嘴唇,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快步走出了贺城庆的卧室。
当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