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传武却是走上了自由恋爱的道路,不过这路,好像不好走。
朱传文望着西方,这思绪穿过西伯利亚的平原,越过乌拉尔山脉,终究在在莱茵河畔这座森林、湖泊、河流环抱的工业城市柏林止步。
而被挂念的朱传武此时却在梦乡之中,梦里,他回到了冰城的瓷房子,推开门,父亲、母亲、大哥,弟弟都在客厅之中向着他祝贺。
再一低头,身上穿着的便是朱传文当时成亲样式差不多的喜服。
在众人的簇拥下,朱传武到了自己的新房。
房中坐着一个戴着盖头的新娘,轻轻的掀开盖头,朱传武看的真切,金发碧眼,皮肤白皙,这是汉娜。
梦中,自然是肆无忌惮……即使脑海中迷迷糊糊好似有着千般万重的迷雾,也能感受到那种心跳的感觉,仿佛是德国军队中的军鼓,一刻不停在敲响。
“嘭!”偃旗息鼓。
朱传武惊醒,咽了咽口水,显得意犹未尽,想强迫自己把这梦续上,但内裤弄的他怎么也睡不着,不过根据自己以往的经验,再续不上了……
这也仅仅是梦,不关乎下流与否,朱传武倒是暗叫声可惜。
稍稍躺着缓解了一下紧张的心情,自律和爱干净的性子促使着他静悄悄的起身,摸索中换上崭新的内裤,就偷偷前往卫生间,开始了作案痕迹的清扫工作。
不知怎么回事儿了,这原先还没发现,但是自打心里有着爱慕对象,这事儿就变成一两个月的常事儿,梦境中的主角或多或少总有些汉娜的影子。
朱传武回想着自己大哥的话,当两个灵魂的相互贴合胜过了两个器官,那就是爱情,但是现在的他在卫生间揉搓着自己的内裤,有些迷茫了,自己这算是什么?
一个器官的摇摆不定?
“哐当!”手中的肥皂一个没拿稳,掉进了搪瓷水盆之中……
响动终究是吵醒了老焦,闻身到了门口,轻声喊道:“传武?”
“焦叔,有点睡不着,洗洗袜子。”朱传武有些尴尬的编了个谎话。
“恩,明天传杰就来了,是想传杰了吧。”老焦还以为朱传武想家人了,正好这次传杰前往美国,走的欧洲这条线,兄弟俩相间,也算是团聚了,以着过来人的口气分析道。
“是啊,一年一年过得挺快,转眼间传杰也要前往美国求学了。”朱传武说实话也是有些想家,但少年嘛,在一个地方稳定下来之后,这种情感倒不是很重。
“那你洗完早点睡,对了,你和汉娜小姐约好说是前往她家庄园的的事儿?”
“这事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