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抬手正要细瞅,有个沉浑有力的话声传过来:“谁说我未必明白当下的困境?”
水声微响,随着几道黑影掩近,旁边有人肃然转望道:“头儿来了。”
手臂上那个小红点又微微闪亮,我听见耳后有人小声说道:“那是我们头儿,你觉不觉得他像一个演戏的家伙?我们叫他‘卷福’,这是他外号。你有没绰号?我小号叫‘支奴干’……”
“什么干?”我转头看见一个头形四方的家伙倚柱而坐,抱着显然赘重的大筒管器械,抬起一只手拿小东西照我身上,来回扫觑道,“你叫什么?”
“支奴干人,不要吵闹。”我旁边的大胡子说道,“咱们折损了不少人,既然她在这儿,就跟我们一起干。如今这个情势,不干也是死,没人可以置身事外。你生命最后的这段时刻,有个漂亮小妞陪着,老天待你不错了。过一会儿,死要瞑目!”
“不错,这是我们生命最后时刻。”一个毛发微卷的男子蹙眉扫觑,语声沉浑的说道,“刚才闻报,意大利總理亲临火线坐镇的座驾撞毁在那座环形山后,除了指挥中断之外,而且我们没有了援兵,不会有人来接应。”
“卷福,废话少扯。”有个青秃脑袋的家伙扛着沉重器械在前边侧转面孔说道,“骑士团想要我们干什么,直接说。”
随着臂弯小红点微微闪亮,我心头暗惑:“骑士团?”
“我们最接近它。”毛发微卷的男子沉浑有力的声音渐近我耳边,他扫觑光影明灭之间的一张张模糊的面孔,说道,“虽然敌人极为强大,而且拥有可怕的力量。但它们似乎杀漏了我们这一小伙人,而且就在它要得手的那个东西附近。”
“看,‘苍耳号’坠在那座山后。”我旁边有个看样子最年轻的短发家伙示意我瞧向椭圆形舷窗外,抬起手上闪光之物照着外面,眼神精灵地瞅着我,低声说道,“上面有一整队人,包括那个刚当上意大利總理就撞上这码子事的可怜家伙!他也是个老兵,不过这一趟还没看到敌人就完了……”
我看了看手臂,觉得那个小红点随着他说话的语句闪动,当那些人说话停顿的时候,便不闪烁。话声一起,它又闪亮。我不由猜想:“这个小朱痕会不会是跟那小珠子差不多,竟亦有个神奇的通译能力覆及周边,使人能听懂彼此语意?”
“敌人是谁?”随着水声漾响,沉浑有力之语更近几分,毛发微卷的男子身影悄立于畔,说道,“不须多问,你们皆知对手有多么强大,这是人类历史最黑暗的时候,或许历史已经终结,家园尽毁,我们的文明也不复存在。无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