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在考虑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
秦云让自己眼神逐渐涣散，语气艰难道：“东方有句古话，死也要做个明白鬼……我只想知道，自己究竟输在谁的手上！”
半晌，托米丽微微颔首：“行吧，我可以告诉你，其实我是马其顿帝国派来的，只不过我现在执行的是大英帝国的任务哟。”
“双重卧底？”
“听起来真是个不错的词语，我都舍不得让你失去自我了。”托米丽抬起右手，食指中指捏在一起，遗憾道，“真可惜，希望以后还有机会能和你聊聊天。”
啪！
响指声起，托米丽潇洒转身，准备带着秦云离开。
然而，刚走出去两步，回头却看见秦云还站在原地，不由得眉头微皱：“怎么回事？你怎么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