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的！”
“唔。”
唐小茹沉默了下来。
陈清荣试探的问，“怎么了？”
“陈清荣。”唐小茹的语气有些怪异，“为什么你的b站收藏了这么多擦边的视频？而且还都是露脚的？”
陈清荣，“？？？”
靠！
我特么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我并不是故意要检查，我是不小心点到了。”
“这，这，总监，您听我解释，都是我不小心刷到的，真的。”
“那收藏，也是你不小心收藏的？”
“对，就是这样，我不怎么会用b站的，操作不是很熟练，我有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弄的就收藏了。”
“嗯，你的确不怎么会用b站，只是平平无奇的六级号罢了。”
“……”
陈清荣脸红了。
如果现在地板上有地缝的话，他就直接钻进去了。
唐小茹又善解人意的说，“没必要觉得不好意思，每个人都可以拥有自己的爱好，即使你的爱好有些让人难以理解。”
“你就是传说中的足控对吧？”
“我说是的话，您会鄙视我吗？”
“不会，我尊重你的癖好。”
“那我是足控。”
“陈清荣，我鄙视你。”
“？？？”
说好的尊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