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哪里有些熟悉,还有字迹也是似曾相识。
“朝公子可有兴致试一试科举?”
却被朝曦拒绝:“无意入朝为官。”
“为何?”知县诧异,他将朝曦的文章给了不少人看,就是和往届的状元郎比较也丝毫不逊,若能科举,不敢保证状元及第,至少也是前三甲。
“人各有志。”
“公子志在何方?”
“教书育人。”
有了鉴才会那日的大放光彩,朝曦开了间书院,才开始便有不少人闻名而来。
有人持着怀疑态度。
但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文章流出,还有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对方文章的不足,直叫人心服口服。
其中就包括佟远朗。
朝曦一语道破心境和不足,佟远朗忍不住问:“你才气纵横,满腹诗书,私底下已经有无数人说你若科举必定高中为官,为何要拘在抚州?”
这样的才气,令佟远朗折服。
“给书姑娘攒聘礼。”朝曦说得极坦然。
佟远朗语噎。
“书姑娘从前都是过惯了好日子,锦衣玉食,奴仆成群。嫁给我,总不能受了委屈。”他道。
“那你不可惜么?”佟远朗都觉得可惜。
朝曦扬起眉:“人各有志,于我而言,眼下就是最好的安排。”
听完这些话佟远朗已经释怀了。
足足一个月
多少人来求学,都希望的点拨,宛若醍醐灌顶。
此时知县几次拜访都看见院子里不少人徘徊,哪怕外头正在下大雪,诸位书生也是毫不气馁。
知县叹了口气回去了。
这事儿吸引到了隔壁知府大人,手里捏着那篇文章来了抚州,找到了知县:“这人在何处?”
“大人也是来找朝公子的?”
于知府点头,面上还有几分气恼:“这文章分明就是我那侄儿所做,怎么就变成了朝公子,简直胡来!”
知县一听顿时错愕:“于,于大人的意思是这朝公子是抄袭?”
“这样人品败坏的人怎能教书育人,混账东西!”于知府在知县面前爆发雷霆怒火,气得就要知县即刻将人给带过来。
知县也猜不透于知府的话究竟是真是假,但于知府是他的顶头上司,下令不敢不从。
于知府摆摆手没了耐心:“人在哪,本官亲自去!”
“这……”
来不及解释便被于知府气冲冲地给拽走了,知县也是一脸无奈,一群人来到了书院前。
大家看着不少官兵在,顿时有些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