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二夫人都快吓昏过去了,早知今日是这么个情况,打死都不会带着宁安来。
灵空大师一直看着宁安:“入寺来,驱除身上血污之气,得佛祖庇佑,必能有所好转。”
可宁安却不以为然:“若要苟且,我宁可死得爽快。”
灵空大师拿她没法子,皱着眉不停地叹气,宁安勾唇看向了窗外:“大师若真有本事哪一日解开了方郡主的心结,说不定,我就来了。”
听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乔二夫人却觉得宁安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根本就不像是这个年龄的孩子。
说罢,宁安拉着乔姝:“姨母,我没什么可问的了。”
三人告辞出来。
外头明明是烈日当空,可乔二夫人却觉得浑身凉飕飕的,脚下跟着发软,弯腰蹲下看向宁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宁安乖巧点头:“知道,灵空大师说我是个早夭之命,没婚嫁之命,那大概就是十五六岁……呜呜。”
话还没说完就被乔二夫人一把捂住了,她皱起眉:“别胡说八道,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在乔二夫人的再三叮嘱之下宁安眨眨眼表示听懂了,不会乱说的,乔二夫人这才松了口。
来时心情不错,回去的时候乔二夫人心里就跟装了秤砣似的沉甸甸,一路上不停叹气。
乔姝问:“这灵空大师是从哪来的,会不会是个神棍?真的有本事吗?”
今日之后乔姝反倒是觉得这人满嘴胡说八道,他的话未必能当真。
宁安却道:“是不是真的只要派人打听谁去过寺里,又问过什么,是否灵验就知道了。”
“只怕未必会有人配合。”乔姝道,随后咬咬牙:“试试也无妨。”
回到乔家,乔二夫人整个人还是软绵绵的,看上去是被吓得不轻,乔姝也没好哪去,不过还是强打起精神陪着宁安。
宁安窝在乔姝怀里眯着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乔姝摸了摸她的发鬓,若有所思起来。
乔姝看她没心没肺的样子,又气又心疼,她觉得宁安可能没有领悟灵空大师的批语之意,根本就没当回事。
傍晚陪着乔禄去用膳,只字不提今日上山的事。
天黑之后回院子
宁安就站在窗户底下一脸认真的盯着头顶月亮看,这一刻,凌风才觉得长公主并不是毫不在意。
“长公主……”
宁安闻声嗯了声,而后说:“凌风姑姑,这世上真的有人能参破别人的命运吗?”
这话凌风不知怎么安慰,想了半天才说:“既能参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