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外祖父病死了,儿臣不是如今的长公主,是三公主。”宁安将脑袋埋入朝曦胳膊间,声音闷闷的:“前些日子灵空大师给儿臣占卦,说儿臣是个早夭之命,无婚嫁之命,也无子嗣……”
“一派胡言!”朝曦反手将宁安揽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都是梦,不是真的。”
“父皇……”宁安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在颤抖:“儿臣梦见那个小姑娘嫁给了徐家长子,可徐家长子却将我掳去了封地,软禁了半年之久,日日折磨儿臣,儿臣还从徐驸马身上闻到了小姑娘身上的嫌弃,儿臣好痛,浑身都在痛。”
说着宁安浑身开始起热,朝曦能察觉宁安额头滚烫,脸颊通红,嘴里呢喃着:“父皇,儿臣害怕……”
朝曦将人搂在怀里:“不怕,有父皇在。”
说罢,他对着外头喊:“快回宫!”
车外策马扬鞭,飞奔赶回宫。
将人带去了太和宫,召见了太医诊脉。
太医道:“长公主这是受了惊吓所致,待微臣开几副药方子服下,好好休养,定能无碍。”
朝曦守在榻边,似是想起了什么对着长林道:“去给皇后传个话,就说长公主得了风寒被朕养在太和宫,这两日不过去了,务必要告知皇后,长公主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