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行了。
回到乔家时已经天色渐黑
乔姝早早就派人在门口等着了,见她来,将人往二房带,进了二房倒是上了几盘点心。
乔姝挥手让奴仆都退下,一脸认真地跟她说:“徐家是不是得罪你了?”
突如其来的话让宁安猝不及防:“姝姨母为何这么问?”
“徐家老夫人接连几日来乔家求情,也不知怎么打探到你头上来。”乔姝想着这事儿要真的和宁安有关,她也早做打算。
宁安诧异地看向她:“为何查到我头上?”
她和徐家未曾见过面,徐家哪来的本事查?
“徐老夫人和大伯聊天时我正好也在,听了一耳朵,大概是徐大公子的灵堂上,沈大姑娘来祭拜时提过一嘴,说是徐大公子得罪了你,所以必死无疑。”
一听此话宁安脸沉了下来。
乔姝摸了摸下巴沉吟片刻:“我知道此事后分析一夜,我估摸着徐家一开始没信,沈大姑娘去了之后徐家还去吊唁,查过沈大姑娘的死因。”
“这话怎么说?”
“大伯一开始也没信,但徐老夫人说沈大姑娘的棺椁是空的。”乔姝越发猜不透了。
沈家和徐家到底是因为什么出事了,她谁也没提,准备私底下问问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