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我没有发烧。”
“没事。”卓逍抱着他往浴室走:“非必要的剧情条件,它会自动过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的暖气都是提前打开,卓逍将温沉意放进没有水的浴缸,很自然地曲腿半跪蹲在浴缸旁边帮他解睡衣纽扣。
第一颗纽扣解了半天才解开。
温沉意忍不住按下他的手:“我……我自己来吧。”
卓逍没有坚持,从喉咙里滚出一声“嗯”,转去调试水温,确定温度合适后打开水龙头。
温沉意脱了上衣,犹豫了一会儿,又慢吞吞脱了裤子,浴室里除了水流的声音,再没有其他动静。
天生加上后天的不见日光,温沉意浑身皮肤白得出奇,浴室灯光微白带黄,暖色调,撒在他背脊,肩膀,犹如裹一层莹润的光。
此时此刻,这双肩膀正略显紧张地僵硬着,屈起并拢的膝盖也是,或许是因为不安,又或许是其他的什么。
领了两次结婚证,不是没有同床共枕过,却是第一次像这样几乎坦诚——不对,不整的只有他,卓逍还是衣冠楚楚的模样。
他现在脑子有些乱,卓逍在他背后得视线盲区,一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他不知道这时的卓逍在做什么,在看什么,在想什么,印象里卓逍少有这么沉默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也会觉得不自在吗?
可是不该是这样。
以卓逍的性格,只要有他在场,就不会有冷场的时候,即便气氛尴尬,他也总有各种各样的方法将僵局打破。
他在脑子里过滤了无数开场都是无用功,这不是他擅长的领域,他现在只期盼着卓逍能快恢复正常,快说些什么,随便什么都行。
可惜卓逍完全没有心有灵犀地收到他的信号波。
浴缸里水位见涨,逐渐到达温沉意小腿和大腿一半。
柔白匀称的双腿并起来没有缝隙,清水没有任何遮蔽能力,漫过的地方像添了一层欲盖弥彰的色气。
卓逍用手去试水温,指腹并荡漾起波的水纹一起不慎擦过温沉意大腿外侧。
温沉意短促吸了口气,眼见那只手在短暂停顿后收回,扣在浴缸边沿,手背青筋脉络分明。
太安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太奇怪了。
水面上升,连水流的声音都小了。
卓逍为什么不说话?
就算满嘴跑火车说他腿像假肢也好,他现在很有空,很愿意陪他胡天海地地瞎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