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人,一盏茶的功夫便已经完全长回了原本的高度。
生长如此之快,新生的青灵树表皮几乎透明,在黑夜中能清晰看见其躯干下汩汩流动的灵力,那灵力从四周被吸上来,一路逆流向顶端,顶尖凝结为一团露水,这团晶莹的露水长到一个拳头大,越来越沉,压得一片片青灵树弯下腰。
终于,青灵树体内的灵力被坚韧增厚的外皮遮挡,而顶端的露水团也在摇晃中抖落了一片水花,再看去,哪是什么一团露水,这是一枚碧青的灵果!
青灵果沉沉,饱满到表皮几乎要裂开。
钟奶奶施法唤来大风,及时收下这一批的青灵果,表情透出点喜色:“不错,这次全都结果了。”
她给在场的人一人发了一枚青灵果。
秋亦拿到手中。刚刚坠落的青灵果灵力四溢,摸之光滑,如同一个完美的圆球,连梗都没有。
假如将这枚青灵果埋下,再辅以适合的环境条件,又会有新的青灵树长成。
这就是生命循环的一部分。
钟奶奶说:“青灵树同蜉蝣有些类似,它们的生命只有一夜一昼,一昼夜生,一昼夜死,生生不息。”
所以如果真的培育成功,价值不可估量。
秋亦收起果子。
晚风吹拂,流苏擦过脸颊,秋亦看着这一片死去新生的实验地,眼眸如同有光在流转,他心神微动。
钟奶奶得意完,又恢复了臭脸:“好了,看完后你们早日回去吧,我这药园可没什么地方给你们留宿。”
秋亦忽然开口:“钟前辈,能给我一株青灵树吗?”
钟奶奶楞了一下,微眯起眼,一下意识到了秋亦要干什么。
她果断摇头,嫌弃一挥手:“不行,你这小孩怎么回事,打哪来的打哪回去吧。”
可谓是翻脸不认人得极快。
秋亦:“因为是机密吗?”
“啧,小孩要掺和进来干什么呢?”
糖葫芦想了想,“啾”地对钟奶奶吐了一口火。
“诶,”钟奶奶把火挥散,脸色变得不太情愿,问秋亦,“你先说说你想要青灵树干嘛?”
秋亦与她对视,说得坦然:“我想试一试。”
钟奶奶:“……”
她在糖葫芦的注视下勉强压下一些真的特别尖酸刻薄的劝阻话,但即便如此,语调也显得阴阳怪气的:“试一试?你把培育灵植当做儿戏吗?别白浪费时间了!”
虞观道:“他不会白浪费时间。真正一直在浪费时间的人只有你。”
钟奶奶:“你——”
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