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这么煽情干嘛,倒霉事遇多了,我早就习惯了。放心吧,我能够自我调节好哒。” 诸伏景光没有说话,仍静静抱着她。 两人一个坐在床上,另一个站在床边,以花野井千夏的视角,她只能看见对方的衣摆,在半空中小幅度地微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