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便是大雨瓢泼而至,雨珠在地上砸下一个个深影,而后迅速连成一片。
裴星鹤往店面下又躲了躲,只是风刮过来,雨顺着就斜刮进来扫湿了裤脚。
“雨太大了,要不咱们先去我家,还能写会儿作业。”
煞笔吧。
裴星鹤心想,下雨的时候应该无所事事这不是全人类共识吗?
“正好是天然白噪音,咱们可以一起学会儿数学。”
裴星鹤定定的瞅了他半晌,发现他的话是发自肺腑的刹那,仿佛见识到了有形的学霸光环,刺眼明亮,比九天太阳都让人不敢直视,明晃晃的要闪瞎人眼。
裴星鹤心说行吧,那就去抄抄学霸作业。
反正祁川是来给他送暑假作业的,一堆作业都在他书包里。
祁川终于能好好瞧瞧自已的前桌长什么样了,瞧着是一副挺乖的长相,就是眼神太冷,脑袋上贴着一块儿四四方方的纱布,显得不良感很重,白净清秀的脸蛋都有种老子看谁都不爽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现在这人从浴室里出来,穿着他的衣服,头发湿漉漉的耷拉着,瘦瘦小小的一只,浑身散发着热水澡后的暖意,干净又柔软。
祁川忽地有种成就感,胸膛里小小的炸开了一朵烟花。
时隔多年,这朵四落的烟花快要化为冷透灰烬时又出其不意的炸起噼里啪啦的火花,在合适的时机死而复燃。
天公作美。
祁川长舒了一口气,曾经丢失的那块儿终于又撞到了他的缺口上。
“您在紧张?”
“紧张。”祁川从容的理着袖口,唇角难压,好似不经意的起了话头,“但不是为这种小事紧张。”
对于上司口中几十个亿的“小事”无法理解的王特助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有点儿想知道怎么的事才属于大事。
“终身的事,才属于大事。”祁川神清气爽道。
王特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问出声了?
王特助的心声这次没有得到回答,他快步跟上,摆出职场精英的样子帮上司推开了会议室的玻璃门。
落座后三分钟,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终身大事不就意味着他上司要结婚了!
他还没有去深更半夜去联系医生,起个大清早去酒店套房送衣服,不经意的撞破两人的亲密,这么多该走的流程都还没走,总裁夫人都已经到岗了?
王特助深吸一口凉气,如此厉害的总裁夫人难怪祁总紧张。
会议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