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1 / 3)

他很少起盘桓周旋的心思,就算有,那也是在战场,对敌可用,对内却很难下得了手。

大家都是西洲人,有什么不能坐下来谈的,非得兵戈相见,滚血入刃才舍得冷静吗。

严渡捻起酒杯,杯壁抵在唇旁一瞬,眸光微微闪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转而又将酒杯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并在燕羽衣投来询问的意味下,屈指扣了扣桌面,道:“等着。”

少年时,与兄长相处时,他也总是习惯先扣桌面引起燕羽衣的注意,而后才表达自己的想法。

燕羽衣喉头滚动,身体没动,只是目光跟着他,一路向前。

严渡撑伞,顺着石子小径向前,脚步轻快畅通无阻地往终点是海棠树的方向去。湖心亭内所有的路,四面八方,均通向的是最中心的海棠树。

海棠是母亲当年与父亲大婚所栽,直接从宫里挪过来的成品,经由宫内花匠养育,比外头流通的更茁壮。

燕羽衣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棵海棠开花,每到它盛开之时,总是军营招兵的季度。唯一春日芳菲的那次,此树却罕见地未开花,他坐在树下百思不得其解,觉得此树定是因为自己与兄长比身高,总是用刀在它枝干中刻长度,故而树小心眼地恨上了自己。

后来,母亲抑郁终日,燕羽衣也不再在她面前提及海棠。

想到那些往事,好像是上辈子的事,燕羽衣恍恍惚惚地想。

他看着严渡绕着树走了一圈,低着头似乎是在找什么,很快,他收起伞,将其靠在旁侧,脱掉碍事的胸甲,径直用佩剑对准土地扎了进去。

剑锋凌厉,冻得僵硬的土地完全不是它的对手,严渡挖出脸盆大的坑,旋即开始徒手刨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燕羽衣放下茶杯,忽地被他提起了久违的好奇,于是也起身踩着羊绒毯,光脚走到檐下,踮起脚尖眺望。

零散在几十米开完侍奉的小厮们见此,也只是停留原地等待主子的传唤。整个将军府,如今是两位主子,忤逆谁都不行。

严渡掌管府邸的规矩,像是在审问犯人,燕羽衣懒得搭理他这幅手段,叮嘱自个手底下的不必搭理。

摆在炉中的水壶沸腾两次,严渡终于从中挖出了个什么东西,双手抱着它往回走。

离得近了,燕羽衣才看清那究竟为何物——

酒坛。

严渡将酒坛放在第一阶台阶,脱掉已沾染泥土的外袍,内里竟然半件未留,就这么赤膊地重新坐了回来。他的亲卫主动上前带走酒坛,却好像没有为自家主子添件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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