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怪异，不会哭不会笑。
再加上原本怀了两个孩子，出生的只有一个。
裴晏之出生以后，方明珠几乎日日沉浸在丧子的悲痛中，对于这个后出生的孩子几乎没看过。
等她从悲痛中走出来，裴晏之已经两岁了。
两岁的孩子不像个正常人，也对她从来不亲近。
她在裴晏之身上也没倾注过母爱。
哪怕裴晏之十八岁那年回来，变得温和有礼，开心地喊她妈，她都恍惚到以为在做梦。
他变得无比懂事，大小节日礼物不断，她偶然间提了一句想要什么，那边都能送过来。
她本来以为两人之间的母子情在渐渐增加。
“你说的哪儿的话。”
方明珠干笑，“你的私人医生今天来了吗？我去找她嘱咐一下你的情况。”
“裴夫人。”
房间隔音效果很好，江予棠在楼上刚洗完澡下来，就看到了方明珠。
方明珠多看了她几眼，她刚洗完头发，吹的半干，柔顺地披在肩上。
身上穿的还是那套白衣黑裤，只是脚上的拖鞋像是别墅的。
“江医生？”
方明珠收回了目光，笑得温婉，“你是做驻家私人医生了吗？”
江予棠一颗心都提了起来。
她从来没想过她和裴晏之的事情需要捅到方明珠跟前。
她答应裴晏之也只是权宜之计。
“裴总失眠比较严重。”江予棠笑了笑，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需要经常针灸。”
“这样啊。”
方明珠点头，像是只是随口一提，“江医生是不是快要毕业了？有没有想过来裴家做私人医生？”
“谢谢方夫人，我现在有工作。”江予棠笑了笑，算是婉拒。
听到她有工作，方明珠脸上的笑意倒是真实了许多。
“你住这儿会不会影响你上班？”
“没关系的。我是隔日班。”
方明珠又和她聊了几句，临走之前对裴晏之说道，“你和我一起回老宅吧？”
“知道了。”裴晏之声音冷淡。
方明珠见好就收，去外面等她。
直到她离开，江予棠一颗心才放了下来。
“过来。”
裴晏之朝她开口，江予棠慢吞吞走过去，只是还没走到他跟前，就被他拉住手腕，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怎么又穿了这一身？”裴晏之拿过来她的手指，勾了勾她的小拇指。
“其他衣服我穿不习惯。”江予棠瞥了一眼外面，想从他怀里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