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好半晌才出声:
“吃不吃东西?”
舒晚摇头,轻声问:“您是不是讨厌我?”
“没有。”回音平静。
“那您以后是不是都不回去住了,还要继续给我请阿姨。”
男人“嗯”一声,说请两个,找职业素养高的。
女孩只是“哦”了一声,语气失落到极点。
孟淮津重重拧眉,动也不动望着她:“舒晚,你想怎样?”
舒晚这才扭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尽管有些惧怕他的严肃,还是试着商量:“我不太习惯跟陌生人住一起,您能不能搬回去住?”
男人拒绝:“你是大姑娘了,我们不合适住在一起。”
少女大大的眼眸闪烁几下,半是不解,半是懵懂:“可是,您不是我的家人吗?”
虽然过去只见过一面,但母亲后来没少跟她提起过这位的事迹,导致她痛失所有的今天,才会像抓救命稻草一样,把他当做是在这个世上,在这座城市唯一的亲人,唯一的慰藉。
孟淮津静静望着她,没有接话。
看来又是没得商量了。
舒晚在心里暗暗叹气,感觉胸上实在痒得难受,便默不作声把被子拉到脖颈处,又不动声色将手伸进去,悄悄挠了挠。
孟淮津的视线从她欲盖弥彰的、一鼓一鼓的被子上移开,沉声制止:“不准挠。”
舒晚一愣,只好停止抓痒。片刻,又闪着那双干净明亮的杏眼。
再次真诚、真挚地恳请:“我们,住一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