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证明火车票和介绍信都是我的。”
那封介绍信,被胖女人紧捏在手里,已经变得皱巴巴的了。
听闻乔星月如此胸有成竹,胖女人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本就是她捡来的,这可咋办?
乔星月盯着介绍信,道:“开这封介绍信的人叫谢中铭,是锦城军区的一个团长,他现在在昆城军区办事。”
她补充:“同志,我叫乔星月,只要你们打个电话去昆城军区找谢中铭谢团长问问就知道了。”
她知道,这个年代的火车上是有调度电话的,但仅供列车人员调度使用。
犯着愁的公安同志一听,不由眼前一亮,“这倒是个好法子,乔同志,你稍等,我这就去调度室打电话问问。”
……
昆城军区。
谢中铭和谢江刚刚开完一场重要的保密会议,通讯员小跑着上前,“谢团长,有您电话,昆锦铁路线打来的。”
“铁路线?”
两父子对视一望。
谢江顿时担忧起来,“中铭,昆锦铁路线打来的电话,莫不是星月和安安宁宁出啥事了?”
闻言,谢中铭额角紧紧一绷,还没来得及回答谢江的话,一双军靴踏着泥地风似地跑向通讯室。
他一口气没歇,跑进去,拿起搁在桌上的电话时,手指紧紧一攥,“喂,我是谢中铭,是乔星月出啥事了吗?”
“您好,请问是谢中铭,谢团长吗?”昆锦铁路线的乘警,礼貌地问道。
和谢中铭确认好身份后,对方把火车上的情况告诉了他。
得知乔同志只是被人捡走了介绍信,不是遇到了危险,他紧绷的额角这才有所松缓,“对,票和介绍信都是乔星月的。”
对方问,“谢团长,请问乔同志是您什么人?”
铁路购买软卧车票是有规定的,谢中铭也知道。
若是他说乔同志只是他们家的保姆,肯定是不符合规定的。
但是乔星月一个人带着安安宁宁回锦城,宁宁又生着病,不给他们买软卧车票,他也不放心。
“乔星月是我媳妇,她带着两个娃,其中一个娃生病了。这次是来昆城看病,看完了病买的返程票。麻烦同志帮我照顾一下。”
谢中铭长这么大,第一次撒谎。
撒起谎来,他的耳根子又烫又红,直到挂断电话,仍旧觉得耳朵烫乎乎的。
昆锦铁路线。
乘警确认完毕后,回到乔星月和胖女人面前,“乔同志,票和介绍信确实是你的。我们已经确认过了。”
胖女人不服气:“凭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