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手,掌心里的力道丝毫不减。
那紧绷的力道把她整个手心圈在里面,温热的掌心严丝合缝地贴着她。她只是微微一动,他握得更紧,似乎生怕她离开了似的。
这个男人,是有多怕她答应周厅长留下来?
直到周厅长硬将那200块的奖金塞到乔星月的手里,又说了几句话,道别离开后,谢中铭仍然没有松手。
乔星月抠了抠谢中铭的掌心,“人已经走了,我不会跟他们走的,现在可以松开了吧?”
谢中铭不松手,问,“星月,你不会反悔,想跟着周厅长去他们铁路公安部门吧?”
“铁路公安部门的工作确实是个香饽饽。”她故作思索状时,谢中铭掌心里的力道又紧了几分,紧得她有些不适应。
随即用力甩开他,“放心,周厅长已经走了。再说了,安安宁宁要留在锦城读书,我怎么可能走得开。”
这时,谢中铭紧绷的后背这才松缓下来,整个人松了一口气。
说到读书,他赶紧认同道,“对,安安宁宁读书的手续还没办下来,回锦城后我们得赶紧去补办结婚证。”
有了茶店村开的身份证明,他和星月补办结婚证的事情就不会再有任何阻力了。
乔星月听着谢中铭这话,知道他别有用心,但她啥也没说,嘴角含着笑意点了点头。
看到她点头,谢中铭心中的石头终于算是落了地,整个人也如释重负。
……
五日后,谢中铭伤势恢复的不错。
办了出院手续后,乔星月和他一起登上了回锦城的火车。
第二日抵达锦城。
登上火车前,谢中铭去邮局给团部打了电话,告诉了江北杨他们抵达锦城的具体时间,并吩咐让他们派一辆车去接他们回大院。
这天早上,江北杨的二哥江北松,开着一辆绿军色吉普车载着肖松华和陈嘉卉出去办事。
他们办完事,顺道去火车站接人。
路上,江北松握着方向盘,稳稳地开着车,“嘉卉同志,告诉你一个事,你可别难过。”
陈嘉卉坐在吉谱车的后排座,肖松华本是坐在副驾驶座的,但是江北松借口要往副驾驶放点东西,非要把他赶到后排座去。
其实,江北松的目的很明确,他要制造让肖松华和陈嘉卉靠得更近的机会。
这些年江北松和江北杨两兄弟看得清晰明白,陈嘉卉喜欢了谢中铭许多年,哪怕谢中铭娶了胖丫后,大院里那么多人要给她介绍对象她都拒绝了,全是因为她心里放不下谢中铭。
而肖松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