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硕辞带着礼物高调地上门了。
武平侯夫人由两个粗壮的婆子抬着,宁硕辞走在身侧,他们身后跟着一长排的下人,这些下人手中端着名贵布匹、珍稀药材,还有金珍珠宝,差点晃花酒楼食客的眼。
苏秀儿听到动静迎了出来,她刚要行礼,宁硕辞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扶住苏秀儿双手,及时制止了她的动作。
“苏姑娘,你是我们武平侯府的恩人,以后见面都不必行礼。”
“这怎么行,礼还是要行的!”苏秀儿将自己的手从宁硕辞手中抽出,眼里满是戒备,已经在防止宁硕辞和武平侯夫人跟她要苏小宝。
虽然她不愿意将小宝还回去了,可认真说起来,是没有资格的。
养母岂能阻止人家亲生父亲要回儿子!
可她就是不认可宁硕辞作为父亲的能力啊。
在宁硕辞的身上,她是深刻认识到,为官清廉公正的,不一定就能做好一位父亲、夫君。
宁硕辞的心思已经完全走偏,自从侯夫人说要帮他求娶苏秀儿,在看到苏秀儿时,他的思绪就已不自觉地带偏,在不经意碰到姑娘那像是没有骨头的双手时候,呼吸就是一紧,双颊像是被火烧起来似的烫得厉害。
在苏秀儿将手抽回去的时候,甚至还忍不住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