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您如此污蔑古圣先贤!古书圣人所言,就是天地正理!即使天荒地朽,也永远不会错!”
“哈哈哈,算了算了……停战、停战……老夫平生最不擅与人争吵,告辞、告辞了~~”然翁一抱拳转身进入自己的居主卧房。
陈辅见然翁走了,便又把火气洒在了陈靖仇身上,语重心长道:“哼,靖仇……为师问你,你可知自己的肩上肩负着多么艰巨的责任吗?”
“徒儿知道……”陈靖仇耷拉着脑袋,不敢多说什么。
“哼,知道……?既然知道,何以轻易就给夷狄胡女引诱,还言听计从!”
沈牧道:“这位老先生,此话差异……玉儿姐姐不是夷狄,她是我们的朋友!”
“对啊,师傅,沈兄说得有理……”陈靖仇唯唯诺诺道。
“朋友……?你说这蛮夷之女竟是你们的朋友?”陈辅道:“自古汉胡不两立,此乃圣人万古不易之春秋大义——你倒把圣人教诲全抛哪去了?”
“圣人……”沈牧心里翻了个白眼,竟然无言以对。
陈靖仇道:“师父,春秋大义那也是几千年前的东西,徒儿认为……”
陈辅喝道:“住口……!圣人所言即是天地至理,真理永远是真理!你,立刻与你的这帮朋友断绝关系!永不准往来,立刻……—!”
“等一下,陈老师父……您实在太过分了!”在一旁的玉儿忍了好久,终于忍不住了,“我敬重您是阿仇师父,所以一直尽量忍让,可是……您却一直拿我生来不能变的种族血统大作文章,莫名其妙乱发火,这样真是太过分了!”
陈辅指责道:“我华夏冠胄乃礼义之国……你区区边陲夷虏,倒凭什么教训起老夫?”
玉儿道:“礼义之邦又怎样、夷虏又怎么样?还不都是父母生的人?万一陈师父不幸也出生在您说的夷虏之地,难不成就天生卑下,一生都无法翻身?”
“你、你这夷狄……竟……竟敢对老夫如此没大没小!”陈辅看争不过,便开始倚老卖老起来。
小雪便给了陈辅一个台阶下,道:“陈、陈老师父,您别这样子生气嘛!您身子都还没痊愈,请、请先回房休息……”
“哼,孽徒……真是孽徒!”陈辅就坡下驴,愤怒地走出门,小雪追了出去。
然翁见大厅没响动了,便从房中走出,笑道:“呵~~刚才可真热闹呀,小友们!”
“然翁老仙人……”
然翁扶须望向玉儿笑着道:“我说玉儿姑娘呀……你刚才反驳得好极了,老夫也激赏万分,只差没当场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