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动手人家便不怕。唉!恐怕要连衣服也洗濯才行,我的衣服都是用香料薰过的。”
即使在这风声鹤唳的情况下,跋锋寒、沈牧和徐子陵亦非好色之徒,但如此香艳诱人的话出自这绝色少女的檀口,三人也不由怦然心动。
沈牧忽然探手按着董淑妮的玉手,阻止她宽衣的动作,道:“我有个更好的办法。”
跋锋寒和徐子陵都不解的瞧着沈牧。
沈牧沉吟道:“陵少!你还记得我能把毒素吸到掌内吗?”
徐子陵一呆道:“但香气不同毒素,它是没有实质的气味。”
董淑妮亦睁大秀目瞧着他,沈牧按在她纤手的掌心灼热柔软,使身疲力累的她直舒服至心底里。赧然道:“若你的手掌真能吸取人家的香气,人家岂非要给你按遍身体的每寸地方吗?”
三人均心跳加速,此美女说起这些诱人的话时仍是一派天真模样,毫无机心,但却比任何蓄意挑逗的言辞更引人入胜。
沈牧下意识地收回抓着她玉手的右手,道:“在一般情况下,我确没有这种吸聚香气的本领。但现在只要淑妮整个人浸进潭水去,待全身湿透后,仲少再运功助淑妮把水分蒸发,那香气不是亦可随水气蒸发了吗?那时我就有把握吸取带着香味的水气,然后再把香气散播,引敌人循错误的路线追去。”
跋锋寒拍腿叫绝道:“此计确是妙想天开,保证可令敌人中计。”
董淑妮凑过去亲了沈牧的脸,喜孜孜道:“你这人真是聪明绝顶,人家欢喜被你唤作淑妮啊!以后你们都这样唤人家好吗?”
拓跋寒和徐子陵对她大胆的作风早习以为常,丝毫不以为异,沈牧虽然表面也没什么,但心中却是微微一跳。
董淑妮娇笑道:“……淑妮要下水了!”
“噗通”一声,她已像一条美人鱼般潜入水里,再在清潭湖水另一边爬上岸。
三人一看下,都心叫乖乖不得了。
在月色斜照下,浑身湿透的董淑妮被半透明的湿衣紧贴身上,里面的肚兜短袴亦赫然可见,尽显玲珑浮凸的曼妙曲线。
跋锋寒苦笑道:“你们去作法吧!但切勿监守自盗,我负责把风好了。”
三人离开水潭,登上小山顶处,最近的火龙已逼至里许开外。
跋锋寒对沈牧道:“我和子陵去后,你们须躲在湖水里,如此必可避过敌人耳目,万无一失。”
董淑妮愕然道:“人家不懂得在水内换气哟!”
沈牧微笑道:“这个由我教你。”
接着对两人正容道:“你们得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