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一概不准驶往江都,否则我何用求你。”
沈牧笑道:“我确是不知江都的情况,皆因久未回去,但却非和李子通没有关系,陈兄可以放心。”
陈家风半信半疑地问道:“傅兄和李子通有什么关系?”
沈牧不答反问道:“你们彭梁会能名列八帮十会之一,该不会是省油灯,为何不乘机把梁都接收过来,完全只是一副任人打不还手的样儿?”
陈家风叹道:“若非看出傅兄非是平凡之辈,小弟也懒得和你说这么多话。今时已不同往日,当年昏君被杀,我们在聂帮主的统领下。一举取下彭城和梁都附近的四十多个乡镇,本以为可据地称霸,大有作为。岂知先后败于宇文化及和徐圆朗手上,最近连彭城都给蛮贼攻陷,我们彭梁会已是名存实亡,连会主在哪里都不清楚。”
沈牧一呆道:“什么蛮贼?”
陈家风愤然道:“蛮子就是那些天杀的契丹人,他们趁中原战乱,乘机勾结我们汉人中的败类,组成东海盟,专抢掠沿海的城镇,劫得财货女子,便运返平庐。”
沈牧愕然道:“契丹人那么厉害吗?平庐在哪里?”
陈家风道:“他们骑射的技术都非常高明,东海盟现在的盟主叫窟哥,便是契酋摩会的长子,擅使双斧,武技强横,我们二当家亦丧命于他手下。至于平庐在哪里,我也不大清楚,听说似是邻近高丽,乃契丹人的地头。”
旋又叹道:“他们人数虽不多,但来去如风,瞬又可逃到海上,至今仍没人奈何得他们。”
足音骤起。
两人循声瞧去,只见陈家风一名手下气急败坏的赶来道:“不好了!有人劫船!”
徐子陵的乌鸦嘴果然言中,沈牧刚离开不久,祝玉研便来偷袭徐子陵,劫走了船只,两人颓然在岸边坐下。
沈牧苦笑道:“想不到一语成谶。”
这时陈家风才和一众大汉赶至,人人脸露崇慕尊敬之色。
沈牧没好气的扫了他们一眼,道:“船失掉哩!你们自己想办法到江都去吧!”
陈家风尴尬的道:“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两位就是名震天下的寇爷和徐爷。”
徐子陵叹道:“什么名震天下?船都没有了。”
陈家风喜出望外,对沈牧两人打心眼里敬佩,躬身邀请两人去吃酒。两人怎会客气,随他们回城去也。
陈家风命人拆开菜馆封铺的木板,躬身道:“寇爷、徐爷请随便找张台子坐下,我们立即开灶生火,为两位大爷弄几味地道的拿手小菜,美酒已使人去张罗,立即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