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来个热水浴。
这时,婠婠幽灵般从房内飘出来。
沈牧心中一懔,却仍不忘婠婠的眼睛在占他便宜,把身子缩入桶内,皱眉道:“非礼勿视,最怕你爱上我威武的雄躯,不能自拔,那小弟就要头痛了。”
婠婠来到高及胸口的巨桶旁,朝他望去,“噗哧”娇笑道:“哪有男子汉大丈夫像你那么扭扭捏捏的,君子坦荡荡嘛!人家早就对你不能自拔,何须等到眼前此刻。”
沈牧以浴刷遮着重要部位,苦笑道:“不要耍我啦!你再不挪开点,我就把你拖落桶里来个鸳鸯共浴,切勿怪小弟言之未预。”
婠婠淡淡一笑道:“人家想每天都在想你呢。唉!不过你这人大事精明,小处却粗心糊涂,你可知人家怎能肯定莫神医就是你寇少帅呢?”
沈牧愕然道:“我在什么地方露出破绽?”
婠婠正要说话,忽然露出警惕的神色,低声道:“有人来哩!”
说罢一溜烟般钻入卧间去。
沈牧比她迟上刹那光景才听到接近的足音,心知自己在这方面尚差她一线。
接着常何的声音在门外响起道:“小弟和梅兄一道来陪莫兄入宫。”
沈牧尚未有机会囔自己正在洗澡,梅洵推门而入,笑道:“咦!莫先生原来正——哈!请恕我们打扰之罪。”竟就那么排门而入,毫不客气。
沈牧又惊且怒,幸好因婠婠的关系,所以没有脱下面具,否则这下便要原形毕露。不过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梅洵肯定对他仍有怀疑,所以专诚寻上门来,找他的破绽。
常何见沈牧壮男出浴,大感不好意思,怨梅洵道:“嘿!小弟都说在大厅等待莫兄的啦。”
梅洵正以锐利的目光审查沈牧,假如他是匆匆戴上面具,又或脸孔是以易容术造出来的,不露出破绽才奇怪。
沈牧心内虽恨不得跳出桶来把梅洵捏死,表面却不得不装出欣悦得神情,道:“没关系,梅兄这么给小人面子,是小人的荣幸。”心忖若给梅洵看到自己完美的体魄,他沈牧将无所遁形。
梅洵目光在四处巡逡,随口说道:“小弟和莫先生一见如故,所以在街上碰到常将军,知他来与莫先生一道入宫,亦凑热闹随他来了。”
最后目光落在沈牧挂在墙上的长剑,一对俊目立时以倍数亮起来,往挂刀处油然步去,道:“莫先生原来是用剑的高手,以莫先生的品味,此剑必非凡品,可否让小弟一开眼界。”
沈牧在桶内的身体立时出了一身热汗,魂飞魄散。
剑鞘和剑柄虽被油布重重包着,外表看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