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者不住叫好,气氛炽热。
“喳喳喳”!
沈牧展开奇步,倏地逸出重围,举刀笑道:“今天就到此为止,我们留点气力去打李世民!”
沈牧来到在旁含笑观战的杨公卿处,负责为他拿衣物的亲兵忙替他拭汗穿衣。
杨公卿笑道:“少帅这么锋芒毕露,不怕招圣上之忌?”
沈牧把射日弓好好收藏,淡淡道:“他该感激我才对。”望往在墙头仍不住向他致敬的守军,道:“这是最好激励士气的方法,就是以身说教,用实际行动显示我的实力,那在战场上会发挥意想不到的功效。这一招是从颉利学来的,在要攻打龙泉前,颉利还和一众将士在后方营地射箭为乐,这是真正的大将之风。”
杨公卿欣然道:“在这里最尊敬你刀法的人该是我,除少帅外,谁能视李世民的亲兵猛将如无物,杀得他只有策骑逃命一途。”
沈牧颓然道:“不要提哩!只差一点点,我就不用一早起来便演一场耍猴子戏。”
蹄声骤响,一骑从城内奔出,两人望去,竟是正式受命专为王世充传递命令的大将张志,沈牧和杨公卿你眼望我眼,均感不妙。
张志在两人身前下马,道:“我们入帐再说。”
沈牧动也不动,皱眉道:“张大将军是否奉有圣上之令?”
杨公卿冷哼道:“圣上有什么指示?”
张志为难的低声道:“圣上着我口头传令,取消今天主动出击,改为静观其变。”
沈牧和杨公卿同时失声道:“什么?”
即使杨公卿原先并不同意今天出战,可是王世充的夕令朝改,正犯上兵家大忌。现在人人准备妥当、士气如虹之际,王世充的愚怯行为就像照头向他们淋下一盘冷水,怎教人不心灰意冷。
张志苦笑道:“圣上认为……”
沈牧打手势阻止他续说下去,飞身上马喝道:“我去跟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