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几十亿的企业,流动资金也并不会太多,净利润分下来会更少。
那也不算很有钱。
容晨不服,气恼道:“阿曜,这样的女人,你竟然还想拿钱挽回?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驰曜苦涩轻喃:“你不是第一个说我有病的人了。”
容晨握着发抖的拳头,仰头深呼吸,气得脸色发青。
容晨咬着牙问:“你还爱她吗?”
驰曜沉默了良久,淡淡给出两个字,“不爱。”
容晨嗤笑,冷哼一声:谁信啊?
问出来的话,宛若朋友那般谈心,“不爱,为什么还想挽回?”
驰曜说得云淡风轻:“我有说要挽回她吗?”
容晨恍然大悟,侧头靠近他,小声追问道:“那你跟她合租是为了什么?想玩一玩她,玩够就甩掉,报当年你被甩之仇,对吗?”
驰曜深眸骤然一缩,震惊地望向容晨,沉默了。
客厅里。
许晚柠一动不动地望着阳台外面的两人。
相隔一道玻璃门,她完全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的背影看起来挺和谐的。
是和好如初了?
容晨那张巧嘴,着实厉害。
应该是编排她爱慕虚荣,精神出轨,对他纠缠不休等等的借口吧,再以他们从未发生性关系,把自己从“出轨事件”中摘干净。
算了。
她当初为了分手,说的谎言可不比容晨少。
她确定利用了容晨,才得以顺利分手。
说句不好听的,容晨和驰曜的友情,也是因为她而破裂的。
容晨现在出卖她来挽回驰曜,也情有可原。
既然已经分手了,她的目的早已达到。
如今,容晨没有把她爸坐牢的事爆出来,算是仁至义尽了。
她没有资格插手,更没有资格说不可以。
许晚柠拎起地上的袋子进入厨房,把食物放入冰箱,又拎着剩余的日用品走出来。
经过客厅时,看见他们还站在外面说话。
她心里愈发不安。
以前听容晨说过,有些直男被前任伤得太深,就不再相信女人,对女人极其反感,甚至连性取向都自然而然地发生扭转。
容晨若要勾引驰曜,肯定是以朋友的身份先培养坚不可摧的感情,再慢慢渗透他的生活,他的思想,最后渗透他的身体。
许晚柠越想越焦虑不安,掐着袋子,纠结了好一会,实在没忍住,不顾一切地冲过去。
她拉开玻璃门。
驰曜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