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绣出什么花样,光是把线穿进针孔,就费了她好大功夫——线头捻了又捻,对着光试了好几次,才总算把那根细细的丝线穿了过去。
第一针下去,针脚歪歪扭扭地扎在布上,线还没拉到底,就打了个结。
姚橙橙皱着眉,用小剪刀把线剪断,重新起针。这次她学得乖了些,眼睛紧紧盯着布料,手指捏着布边,慢慢把针送进去,再从另一侧挑出来。可即便如此,缝出来的针脚还是大小不一,有的地方线拉得太紧,布料都皱了起来;有的地方又太松,线在布面上松松垮垮地挂着。
“真是手笨。”姚橙橙小声嘀咕着,却没停下手里的动作。但想起王爷时常发作的头疼,每次疼起来脸色都苍白得吓人,心里便多了几分坚持。
昏黄的灯光洒在布面上,也映着姚橙橙专注的侧脸。她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手指被针扎了好几次,留下几个小小的红点,可她只是随手抹了抹汗,揉了揉手指,继续缝着。
终于,在折腾了近两个时辰后,一个算不上精致,甚至有些粗糙的香包总算完成了。香包是简单的方形,边角被她尽量缝得整齐,上面还歪歪扭扭绣了一根竹子——
那已经是她能完成的极限了。
沁竹苑,王爷大概是喜欢竹子的。
竹报平安,总之都是好意头。
姚橙橙把香包拿在手里,凑到鼻尖闻了闻,淡淡的香气萦绕鼻尖,带着安神的暖意。她满意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把香包放进袖袋里。
现在王爷还没回,她偷偷溜到了王爷寝室。
她小心翼翼地从袖袋里拿出香包,轻轻放在王爷的枕头旁边,又怕香包掉下去,特意把它往枕头内侧挪了挪,确保它能稳稳地待在那里。
做完这一切,她才傻傻一笑,轻轻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