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
爬他床的女人也还没找到,正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的打火机,琢磨着找到了该怎么弄死她,谁能想到天上……不,是路上突然就“掉”下来个大活人?
他低头,只能看见女人浓密凌乱的黑发顶,以及微微颤抖的单薄肩膀。
她身上穿着一件淡粉色的羊绒大衣,赤着脚,脚上沾满了尘土,伤口还在冒着血,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艹?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扑他……”旁边穿着棕色皮衣的程凌晟,惊得墨镜都滑到了鼻梁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陆京洲还没反应过来,怀里的女人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把脸深深埋进他胸膛。
下一秒,带着哭腔和极度恐惧的颤抖声音冲他哀求道,“求你,救我。”
她的声音破碎,带着一种走投无路的绝望,陆京洲的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好熟悉的味道!
好熟悉的声音!!
好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