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内一时冷了下来,雾舒却仿佛感受不到一般,自斟自饮好不自在,曹成见状赶紧给自家陛下斟茶,以缓和一下气氛
雾舒我不是此间之人,对于陛下的国事没什么助益,但是我会在此停留一段日子,还需陛下行个方便,所以在此期间,陛下所求只要不违天理,不违良知,我都可以接受。
文帝那朕就封道长为太常,只需为我朝祭祀天地如何?至于道长高徒,朕感念为骅县所做之功绩,特封为郡主以示嘉奖
雾舒想了想,到底少商要在寿终正寝才能离开,有个官职日后也好行事
雾舒那在下却之不恭,多谢陛下
文帝好!朕敬道长一杯
二人共同举杯,也算是达成共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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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老县令不顾反对执意召回了所有在外的百姓,封闭城门,禁止所有人外出,一时间城内怨声载道
不重要这好端端的,干嘛不让我们出城?
不重要就是,不出城我们怎么办?东西卖不出去,怎么活
不重要这城外还有地呢,不伺候我们以后吃啥?
所有人都很不满,少商明白这不能怪他们,但是暂时也不能把消息散出去,万一有人在从中作梗,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
少商登上城楼,此处守卫的都是师父给的傀儡人,配好了弓箭,是程老县令从军库里临时调出来的,虽然老旧了些但是也能派上用场
这些叛军不敢在白日发起进攻,所以她让守城的军士分成三批,一部分沿着城外巡视,尽量将百姓都带回来,一部分守住城门只许进不许出,另一部分则养精蓄锐,等待晚上发动攻势
很快天已经黑了,城内多数百姓都不敢入睡,少商吩咐守城的军人带领百姓,往城内撤退,尽量保证不要有无辜者伤亡,由程老县令死守城门,自己则站在城楼之上,等待敌人到来
很快远处的高山上有点点火光,逐渐朝着骅县而来
少商诸位警戒,他们来了
很快马蹄声响彻整个山野,来将看着四十岁上下语气不善
叛贼程县令,我乃樊昌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