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对于桓舒的安排毫不知情的杨柳,忐忑不安的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服务员带着她来到了于靓预定的包厢。
一推门,于靓和夏正松已经坐定,服务员为她拉好椅子,随后离开了,走时还贴心的带上了门。
三人坐在一起,谁也没有开口,屋内的气氛尴尬又沉闷,谁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跟在杨柳和夏正松夫妻身后的赵小姐,则在隔壁的包厢,心里时刻担心他们会产生冲突。
杨柳夏先生,不知道你突然联系我,是有什么事吗?
最终还是杨柳先开口,语气冷冽,没有对于旧情人的所谓怀念。
夏正松杨柳,我…
夏正松不知该不该问
杨柳夏先生是想知道,真真究竟是不是你的女儿?
夏正松是,我想知道
杨柳那您的夫人呢?
杨柳看向对面的于靓,这个答案对于她而言,实在残忍。
于靓冷静的说
于靓我也想知道,与其当一辈子的傻子,我宁可痛快点。
杨柳攒起来的勇气,像是被用完了一样,顷刻间刚才咄咄逼人的气势都散尽了。
杨柳何必呢?互不打扰不好吗?我只想带着女儿过平静的日子。
夏正松所以,真真真的是我的女儿!
夏正松终于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内心复杂。
于靓终于等来了宣判,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杨柳那年你去外面打工,一走就是好几个月,我有了真真,但联系不到你。
杨柳眼看着肚子要大了,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狠心,打算去医院把孩子打了,但事到临头,我还是没狠下心,我在医院认识了一个男人。
杨柳他身体不好,说没几天活了,临走前想给家里一个交代,于是我们就结婚了。
回忆起往事,现在想想,说的轻松,可是当年没人知道她是怎么艰难的渡过那段日子的。
夏正松你没再回去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