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也不打断,反正这种教训熊孩子的事情,听多少次她都不厌。
丫头我走到祠堂一看,陈皮已经满身是血,出气多进气少了!
丫头二爷还要打他,我这才拦了下来。
二月红要我说,我就是平日打轻了!害的你吃了这么多苦!
丫头哪有你这么教孩子的?只管打不管教,陈皮只知道错了,可他又不知道那里错了,那下次还不是一样要犯错?
丫头你就是没耐心,还不让我说。
二月红好好好,我错了,下次一定好好说。
丫头嘴上说的好听,下次还不是忘。
乔舒忽然觉得自己怪亮的,默默降低存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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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张启山也查到了新修的铁轨,他们在查铁轨,一旁却有“人”在监视他们的情况。
“怎么办?我们要不要跟他们进去啊?” 一个贼兮兮的声音开口了。
随着声音往下看,一个矮小的娃娃正在说话,如果忽略声音,谁都会觉得这是个可爱的小男孩。
“等等吧,爷爷说了,保证他们安全,但是也不要打搅他们。”一个小女孩回答了他。
他们就是乔舒派来监视张启山的人,和乔舒的管家同出一脉,都是人参化成的精怪,管家的年纪大约也有两三百岁,这两个小一点大概也快一百来岁了。
人参毕竟是药用,能活这么久的,都有些本事,比如东躲西藏起来,乔舒不使手段都抓不住他们。
乔舒点化了管家,答应只要这两个娃娃帮忙,日后也会送他们一份机缘。
动手杀人的是女孩,年纪大一些,管家和清朝存在的时间快差不多了,王朝兴衰这是难免的,但是骨子里格外的讨厌这些掠夺者,连带着两个娃娃也很讨厌这些外国人。
乔舒和他们明说了,只要杀的是罪大恶极的人,因果落不到他们头上。
女孩一看,那几个日本人身上的业果,简直都要化为实质了,干脆就了解他们的性命,省得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