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刚到,乔舒就知道了,特意放慢了速度,管家看了眼时间就知道她是特意的,端了茶过来和陈皮解释。
管家我家小姐正在为夫人施针,还要劳烦陈先生多等一会。
陈皮我知道了,多谢。
这要是让陈皮手底下这帮泼皮知道了,下巴都要吓掉,陈皮这辈子估计除了师父师娘可还没对别人客气过。
虽然比平常晚了一些,但是丫头没有半句怨言,乔舒也有分寸,只是想折腾陈皮罢了,摸了脉后吩咐下人。
乔舒等上一刻钟,为夫人拔针。
不重要是。
乔舒洗手后,则去见了陈皮。
陈皮乔小姐!
乔舒陈舵主怎么来了?
陈皮我师娘她?
乔舒那你还要等等,还扎着针呢。
陈皮好,多谢乔小姐,从此乔小姐有任何吩咐,陈皮万死不辞。
乔舒陈舵主客气,只是有一个问题,我想问问你。
陈皮你说。
乔舒夫人的那根簪子,是从哪里来的?
陈皮没想过她会问这个,仔细回想了一番。
陈皮大概是一年多前,我从一个黑市上买来的,那个人告诉我,这簪子是海货。
乔舒海货?
陈皮黑话,就是海底沉船里的东西,我看那根簪子做工精良,就想送给师娘,没想到……
乔舒你觉得这样的东西,卖家知不知道?
陈皮你什么意思?
乔舒你说呢?
陈皮如果卖家知道,那……
乔舒那就是下的套,特意为你而来。
乔舒如果不是,那这东西背后的人又会是谁呢?
陈皮我一定查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