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浑浑噩噩的醒来,稀里糊涂的出发,若不是还有文舒在,他也不知道要走几天才能到。
莲花楼留在山下,他徒步上了山,依稀记得,师父似是提过日后想葬在哪里,他其实也不知该不该信,但还是找了过去,那里果然新起了一座坟,李莲花踉跄的走了过去墓碑上书:亡夫漆木山之墓。
他轻抚着墓碑,一点一点的拭去上面的浮灰,红着眼像是个走丢了的孩子。
李莲花……师父啊,你说说,我怎么这么混账,我把师兄气走了,害的他丢了性命。
跪在漆木山的坟前
李莲花连你过世了,我都不知道,我怎么能这么混账!
李莲花师父,我错了……
话音刚落,嚎啕大哭
李莲花师父,你起来打我一顿吧……
文舒只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泪流满面,实在不知该怎么宽慰他,人一旦死亡,就魂归地府,向他兄长那样实在是少数,他兄长上次私逃成功,地府此刻一定戒备森严,不可能在放魂魄出逃。
李相夷哭了两个时辰,最后昏倒在漆木山的坟前,文舒看了一眼,不远处是一座山庄,应该就是他师父师娘的家,李相夷此刻愧疚难当,想必不敢见他师娘,还是带回莲花楼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