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师被悬挂在高台之上,一旁还系着一朵红绸花,台子底下的人则你一句我一句的,说起这少师是如何被寻回的。
乔婉娩这么多年,能寻到相夷生前从不离手的少师,我们也十分慰藉。今日望我武林中人,莫忘记惩恶扬善天下太平的理想,不复相夷他心中所愿。
看她如此伤神,肖紫衿心疼的揽住了她。
石水当年也曾钦慕李相夷,后来李乔二人定情她虽然黯然神伤,但是也很快走了出来,心中默默的祝福,虽说门主失踪,二人也未曾完婚,可她也还是格外的不喜欢肖紫衿,乔婉娩这十年里从来不曾放弃,她也看在眼里,只有这肖紫衿,话里话外都是门主必死无疑,生怕门主回来和他抢人,想当年他们还是情同手足的兄弟呢,心胸居然如此狭隘。
如今看见他在大庭广众之下去搂乔婉娩,更是格外的不顺眼。
石水这个肖紫衿,真是越来越不避讳了。
白江鹑老四,这都十年了,你怎么……
白院主只以为她是看不惯乔婉娩另选他人,石水白了他一眼,同为女子她很理解乔婉娩,也明白她当年为何要写那封信,她看不惯的是肖紫衿的所作所为,只是他们误会,自己也懒得一而再再而三的解释,反正在他们眼里自己总是会和乔婉娩争风吃醋的女人罢了。
高台之上肖紫衿言之凿凿,文舒听的却有些来气,冷笑两声,看见不少人已经上台打了起来,也准备去,李莲花赶紧拉住她。
李莲花你去干嘛?
文舒没什么,就是气不过他拿别人的剑,抬自己的名声,还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李莲花不必了吧?
文舒嗯?
李莲花松开了手,恰在此时,方多病力战众人准备取花,文舒飞身上去,踩在高台之上,一掌就将他打了下去,方多病万万没想到她武功如此高强,自己居然毫无招架之力。
高台之下众人仰望着那个女子,犹如神女一般,她摘下了那朵红绸花,粲然一笑。
文舒花花,接着!
随后轻巧一掷,扔进了李莲花的怀里,他无奈的看着她胡闹,却不曾出言阻止,香恰好在此时燃尽,纪汉佛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