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看她是真的生气了,走到她身边安抚着。
李莲花好端端的,生什么气呢?
文舒一群怂包,只敢挑软柿子捏。
说完将少师递给他,李莲花也多年未曾见过少师了,知道她的好意,最终还是接过了它。
文舒走到一旁,看着他端详着少师,随后拔剑而出,笛飞声却暗暗扔出石块,文舒快他一步,接下了石子,李莲花却高声喊。
李莲花这剑不对!
文舒不解,走了过去。
文舒怎么了?
李莲花将剑递给她,指着剑刃。
李莲花你看,这剑上一个缺口都没有。
李莲花我记得李相夷和笛飞声最后一战,那笛飞声是用刀的高手,两人交手的话,这剑上怎么可能一个缺口都没有?
文舒这再厉害的高手,恐怕也做不到剑锋之上,毫无缺口吧?
四顾门的人听见这话,哪里还坐得住,乔婉娩走了过来,文舒将剑递给了她。
李莲花这剑做的确实是以假乱真, 就连剑柄上的花纹都无可挑剔,但少师跟随李相夷多年,剑柄上怎么可能没有磨损呢?
乔婉娩仔细检查以后,最终肯定的说。
乔婉娩这不是我寻回的少师,当年相夷与无忧剑客一战,为保无忧性命,相夷用剑柄抵住了他的杀招,可这剑柄上毫无损伤,这的确不是少师。
安抚好其他武林之人,众人来到了之前存放少师的房间,少师之前由乔婉娩保管,后来又交给了两位院主共同存放,并未有其余人经手,可它却不翼而飞了,实在令人费解,众人在这间屋子里四处寻找,最后在放置少师的高台下到了一个大洞。
白江鹑好家伙!这怎么还有个洞?这是什么时候挖的?
方多病这地道也不知道通向哪里,要不要下去看看?
肖紫衿担心乔婉娩,不想她下去。
肖紫衿婉娩,这地道空气不好,别激起你的喘疾。
乔婉娩少师是我千辛万苦寻回的,让我干等着,我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