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颜领命立刻就走了,反正事情已经吩咐过,后头怎么办也跟他们无关,两人索性就在后头的院子里聊聊天散个步,只当散心。
文舒泊蓝人头呢?
李莲花应该在石水的手上,宗政明珠没那么轻易放弃,看来今夜我们得去看看。
文舒你不跟她打声招呼吗?
一说起这个,李莲花就摸鼻子
李莲花再说,再说吧。
文舒至于吗?又不要你的命?
李莲花你可不知道,从前她那个爆碳似的性子,真是一点就着,云彼丘这些年估计不大好过。
文舒不喜欢提到那个人,话里话外都是不满
文舒活该,他要是好过了,我还不高兴呢!
李莲花阿舒说的对,回头有空了,咱俩去找个麻袋套着,打他一顿出出气?
文舒你就是说着好听,真要动手,又要心软了。
李莲花倒不是心软,只是觉得没什么必要了,我从前将他们看的很重,总觉得兄弟一场,他们怎么能这样待我,如今看来他们也只是过客罢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正道。
文舒嗯,你想怎么乐?
李莲花喝酒吧?
文舒就惦记那点杯中物,你还真想当个酒鬼?
李莲花酒逢知己千杯少,你看,我如今有你,再加上方多病那个话唠,还有笛飞声半个朋友,哪里能少了酒呢?
文舒那就等他们来了再说,你就不要妄想了。
李莲花阿舒~
凭他怎么说,文舒都不肯给酒,他也只好悻悻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