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他们换了三次小舟后,到了。
方多病这玉楼春的宅子够隐蔽的,他这么躲躲藏藏的,怕人寻仇吗?
李莲花或许他更怕被人知道……
环顾四周,渺无人烟不说,连个接待的人都没有。
方多病你说这半天也没个人来接我们!不知道本少爷不能等吗!有人吗?
李莲花你耍帅也比不过他呀。
方多病回头去看,一身红衣的男人踏浪而来,神情严肃,不像赴宴倒像是杀人。
方多病喂,这位朋友,你也是去参加漫山红的吗?
红衣男人撇了他们一眼,没说话,自顾自的走了。
方多病嘿!怎么这么没礼貌!
李莲花人家请的都是奇人,有点脾气不是很正常吗?
方多病算了,本少爷大人大量,懒得和他计较,欸,舒姐姐呢?
李莲花也往周围看,他倒是不担心,就是怕她跟丢了,却看见江边又来了一叶小舟,舟上下来了一个书生打扮的人,一下船吐的昏天黑地的。
方多病兄台,你没事吧?
施文绝哕!不行哕!哕!苦胆都要吐出来了~~
看他吐成这样,还礼貌的回答,两人都笑了,等他吐的差不多了,拍了拍胸口,缓过劲了,这才跟他们打招呼。
施文绝欸!恩人!李神医!
李莲花原来是施文绝施兄啊,好久不见。
方多病哦!你就是那个为考取功名自杀,被李莲花起死回生的铁甲门少爷啊!
施文绝嘿嘿,正是在下。
施文绝欸?李神医,文舒姑娘呢?你怎么会到这来?
施文绝疑惑的挠了挠头
文舒这呢,施少爷好久不见啊。
文舒从不远处的草丛里走过来,她一路跟着过来,差不多和他们同时到的,等着撑船人走了,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