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倚靠在他的肩上,怔怔的望着某处
文舒莲花,我想把这里烧了,最好什么都不剩。
李莲花想从哪里烧?
文舒玉楼春的尸骨上,最好连着这整座女宅,什么都不要落下。
李莲花好,我去给你浇火油,从东边开始,正好最近有风,应该能烧的干净些。
文舒终于笑了,看着他
文舒我放火,你浇油,我杀人,你是不是要递刀?
李莲花嘶……小声点,万一被听见了,多不好。
文舒笑倒在他的怀里,屋子里的气氛总算不像刚才那般低落。
李莲花先睡吧,明天,事情还多着呢。
文舒好。
第二日清晨,文舒和李莲花刚出房门,方多病就气势汹汹的跑过来。
方多病你们两个!见色忘义!重色轻友!
文舒大早上的别嚷嚷。
方多病李莲花!不是说好了的吗?你昨晚干嘛去了?
他当然不可能明说,索性就撒了个谎。
#李莲花不知道这玉楼春的酒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昨晚昏昏沉沉的,还有阿舒,你是知道的,她向来千杯不醉,昨日也是这般。
方多病是吗……我昨晚也不知道怎么稀里糊涂的就睡着了……
#李莲花你也睡了?没出去转转?
方多病理直气壮
方多病你没来,我可没闲着!
文舒有什么发现?
方多病我跟你们说,玉楼春可不是什么好人,这里的姑娘都是被拐骗来的。
#李莲花嗯。
文舒嗯。
方多病你们都知道了?
#李莲花女宅来往的姑娘这么多,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