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等着请安的时辰差不多,听见各宫娘娘也到的差不多,琪琪格带着陵容头一回踏进景仁宫的大门。
琪琪格嫔妾博尔济吉特氏,给皇后请安。
陵容常在安氏,给皇后请安。
各宫还是头一回见这位和贵人,肤若凝脂,眉目如画真真正正是位佳人,皇后虽然也不曾亲眼见过她,但太后特意交代过自然也不想违拗太后的意思。
宜修和妹妹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今天竟然来了,真是难得。快请坐吧。
琪琪格也没多讲究,自顾自的坐下了,按理说她还该给齐妃华妃请安,可今日她没闲心给别人见礼,得罪就得罪了日后见不见的还难说呢。
琪琪格嫔妾身子一向不好,难得这几个月将养回来不少。
琪琪格这开春了,太医也说嫔妾身子有好转,只需慢慢喝些补养的药就好,可昨日刚喝新药,嫔妾就发现,有人在药里动了手脚。
这话一出,华妃手默默攥紧了一些,连带着曹琴默也默默的开始看起了茶碗,一直注意各宫嫔妃的阿岚默默的记了下来。
#宜修居然有人敢行如此阴险之事?!
#宜修妹妹可还好?
琪琪格嫔妾久病成医,自己喝的药向来是清楚的,昨日刚喝了就吐了个干净。还请皇后放心。
#宜修那就好,妹妹可抓到了下药之人?有什么线索吗?
琪琪格嫔妾抓打了一个小太监,是内务府给安常在新指来的,唤作小哲子。
曹琴默安常在的奴才?
琪琪格曹贵人倒也不用那么着急,我这个苦主还没说完呢。
琪琪格不轻不重的怼了一句,曹琴默有些难堪
曹琴默是姐姐心急了。
琪琪格这个小哲子除了认罪,什么都说不出,嫔妾也只在他的屋子里搜罗出一包药粉,还有几封信函,可他家和京城相隔甚远,安常在的手恐怕也伸不了这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