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眉庄看着刘畚远去,嫌恶的拿起帕子仔细的擦了擦手,又问采月
眉庄怎么样了?
“家里来信说刘畚几年前就离开济州府,举家搬迁京城,他的宗族里没有他的音信,这要不是咱们家去问,一时还想不起这么个人。”
眉庄把守的严密些,我可不想横生枝节。
“小主放心,刘畚家被看的死死的,断不会走漏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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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天,朝堂上发生了一件大事,松阳县令蒋文庆负责押运西北军粮,谁曾想半路居然被敌军的流兵劫走了,堂堂县令朝廷官员,带着精兵强将押送军粮,居然连一伙流兵都没打过,白白的把军粮拱手让人,皇帝震怒,当即将一干人等全部关押等候问斩。
皇帝朕记得,安常在的父亲也是松阳县官员,此次押运他可在其中?
“回皇上,这折子上头倒是没写安常在的父亲,不过奴才记得好几个月前,安常在的父亲便被调任了,如今已经不在松阳县。”
得知没有安比槐,皇帝倒是还算高兴,安陵容性子安静,入宫以来从不和人争抢,就连有孕也是老老实实的养胎,合宫里再没有比她省心的,若此次押运有安比槐,那看着她有孕的份上,他或许还要宽宥一二,到时倒显得他不甚公平,如今她父亲既然不在,自然要公事公办来彰显王法森严。
至于安比槐的调任他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一个县丞的调动他都要关心,那只怕要累死自己了,只要不犯错,老老实实的尽着自个儿的本分,皇帝也不想动不动就抄家。
朝堂之事传回后宫也有好一阵子,六宫不比前朝,官员调动的消息自然也传的格外的慢,自打知道蒋文庆临阵脱逃,还丢了军粮,华妃就没少在园子里传播,圆明园里都知道安常在的父亲被下了大狱,可她跟个没事人一样,照样该吃吃该喝喝,连请安都没落下,华妃看着她八风不动的样子就来气,特地当夜去养心殿和皇帝说起这事。
她的兄长正在西北为国效力,军粮供应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蒋文庆丢失军粮一事若处理不当,恐怕会牵一发而动全身,影响到整个战局的稳定。华妃对此事的态度异常严厉,一副绝不姑息养奸的模样,而皇帝见她如此担忧,便心知她是在为年羹尧担忧,于是并未多言,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先行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