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和华妃姗姗来迟,太后和一众嫔妃已经坐了好一会儿了。太后听着里头渐渐大起来的喊声,脸上也终于好看了一些,不怕她喊,只怕没动静让人心慌。
皇帝儿子给皇额娘请安。
世兰臣妾给太后请安,给皇后请安。
众妃也起身避开皇上,行礼后,钟粹宫里又添了两把椅子。
太后坐在正中,左边坐的是皇帝与华妃,右边坐的是皇后眉庄和甄嬛,夜里风不算太凉,但宫人们还是架了两个屏风,生怕把这些贵人们吹病了。
看着皇帝的心神都被里头的人牵动着,华妃心里颇不是滋味,故意看了一圈。
世兰这,怎么不见和嫔呢?莫不是病了?到也难怪,和嫔毕竟年纪轻,做事也不周全,这样的大事怎么没先去回禀皇上呢?
太后一向是不怎么搭理嫔妃们打机锋的,只是华妃今日做的有些耽误皇帝的名声。
太后和嫔正在产房里,安氏年纪小,有些害怕,想让她陪着,哀家就破例了一次。
皇帝原来如此,和嫔也还是个没经过事的小妮子,倒也能撑得住。
太后是啊,难为她这样为安氏着想,倒是皇帝,今日实在不该,再大的事也没有皇嗣重要,怎么能为了几份奏折耽误了?
皇帝闻弦歌而知雅意,立刻请罪。
皇帝倒是儿子的不是,看的有些入神耽误了功夫,请皇额娘责罚。
太后罢了,你也是为了国事。
华妃还从没被这样忽略过,实在是难堪,可皇帝还在,话也是太后说的,她实在没办法发作,只能强忍着。
甄嬛和眉庄坐在一旁不住的往里瞧,听着陵容的惨叫实在不安的很。
太后你这还有着身孕呢,别再吓着了,先回去吧。
眉庄摇摇头,她和陵容交好,这个孩子又是因和嫔才有幸得来的,这种时候即便不能做些什么,她也不该就这么走了。
眉庄嫔妾心里担心,就是回去也是不安的。
产房外真正担心陵容的只有眉庄与甄嬛,其余人的心里各怀鬼胎,皇后原本有心想做些手脚,但钟粹宫被和嫔守得如铁桶一般,插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