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她将烛台挪走,把信拆开
世兰欢宜香,青藿、苜蓿、甘松、白檀、丁子、煎香、麝……
她死死的看着那上头的两个字,麝香!她调养多年,或许不知道这世上什么安胎最好,却清楚什么会让女子不孕!
世兰这不可能、不可能!
世兰这不可能、这不可能!一定是骗我的!骗我的!
她想把这封信撕个粉碎,却看见下头还有一行字,写着:女子有孕后,四月以后即可知道男女。
她想起那时,她还是侧福晋,知道自己有孕以后,高兴的喜极而泣,急忙让下人去向王爷禀报,当时皇上也很高兴,可后来他好像就不那么高兴了,当时她想着王府的子嗣艰难,皇上或许是怕她撑不住吧……
她高兴万分的等待着孩子降生,可皇上却越来越不开心,直到她喝下了那碗端妃送来的安胎药,真疼啊……好像身上活生生的被剜下一块肉,她疼的昏了过去,在醒来颂芝却说她的孩子没了……
她最后整理了一次头发,走到那杯毒酒前,端起来后仔细闻了闻,有些淡淡的香气,无端让她想起欢宜香的味道,明明是害人性命的东西,怎么却像是一杯甜酒似的……
半晌后,冷宫里突然传来一声响动,看守的太监去瞧,只见年答应已经倒在地上,嘴角还带着一丝笑意。
“年答应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