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艘船一定有问题!
有人要害他!会是谁?他是奉命去调查准噶尔和西藏的!是不是边疆有了动乱,是不是那些人真的要起战事?
不,不对,若真的把他杀了,那不是明着告诉朝廷,滇藏有异常,岂不是正好给了朝廷发兵的理由?
他是代朝廷探查,出行之事必定十分严密,怎么可能随便是谁就能换了船只,必定是朝堂里的人,朝堂里谁会害他?他从不与人为敌,清闲度日,连朝政都很少插手,谁会去害一个毫无实权的皇亲国戚?
难不成是皇上?是不是她和允礼的事情暴露了?皇上恼羞成怒所以杀了他?可如果真是如此,她怎么能平安活到今天?
她思绪翻滚,怎么也想不出这究竟是为什么,允礼没了,她的命也去了大半,好几日不吃不喝,槿汐与流珠急的不行,尤其是流珠总是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后,生怕那一日她会想不开。
最终还是槿汐看不下去,端来一碗落子汤:“娘娘咱们暂住凌云峰已经两年了,按着当初与贵妃娘娘的约定,也差不多是时候了,先前娘子担心与果郡王的情谊不愿离开,如今倒是一了百了。”
“这落胎药是温太医开的,药理极强,娘子腹中的孩子现如今还不满两月,喝了这药,也不会太难受,娘子,喝下它,您就能与父母亲人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