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一剑,越舒也没打算伤他,不然回头还不知道该如何跟李寒衣解释呢。
越舒将剑收回,看向赵玉真的师伯。
越舒人呢,我就带走了,反正你们满山的人加起来也打不过我,就别挣扎了,放心吧,若他真的大开杀戒,引来血雨腥风,我先杀了他。
殷道长凝视着已然力竭的师侄,眉间满是无奈。他沉默片刻,终究化作一声深长的叹息:“那便将师侄托付给姑娘了。无论如何,还望姑娘能施以援手,护他周全,留他一条性命。”话语间,似有千钧重担压下,却又透着几分恳切与信任。
越舒放心,本姑娘保证完好无缺,但他愿不愿意回来,那……
殷道长凝视着眼前的师侄,目光中透出几分了然与温和:“望城山虽大,却怎会真的困住一个人?道法自然,一切随心随性便好。玉真,只愿你记得,无论走得多远,这里永远是你的归处,你的家。”他的话轻缓却带着深沉的力量,仿佛山间一缕不散的清风,悄然拂过赵玉真心头。
赵玉真多谢师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