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莲花微微颔首,目光温和地望向无了大师:"和尚不必自责,我明白你的好意。"
云昭也放缓了语气:"大师,方才是我太过激动了。"
无了大师轻轻摇头:"施主言重了。这般反应实属人之常情。"
烛光在三人之间轻轻摇曳,将方才的紧张气氛渐渐融化。李莲花抬手将倾倒的茶盏扶正,清澈的茶汤在杯中微微晃动。
无了大师俯身拾起散落的佛珠,苍老的手指仔细摩挲着每一颗珠子。他望向窗外渐歇的雨幕,目光深远:"明日老衲会带着寺中弟子同往赏剑大会。"
云昭注意到李莲花正轻轻整理着袖口,那枚系在剑穗上的平安符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摆动。夜风穿过窗棂,带来雨后清新的草木气息。
"时辰不早了。"李莲花起身整理衣袍,"我们该回去准备了。"
无了大师执起佛礼相送,望着两人并肩离去的身影。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渐渐融进寺院的夜色中。
第二天,百川院赏剑大会开始,习武场中间的比武台外围了一圈持剑而立的百川院弟子,比武台中间圆高台上放着剑架,被黄缎盖着。
纪汉佛台上拱手:“少师沉寂十年,能被寻到,重现于世,全靠乔女侠和肖大侠。”
李莲花看着台上熟悉的众人,眼中只余冰冷。
乔婉娩柔声道:“这么多年,能找到相夷生前从不离手的少师,我们也十分慰藉。今日,也望我武林中人莫忘记惩恶扬善、天下太平的理想,不负相夷他心中所愿……”乔婉娩说着落泪,肖紫衿拉住乔婉娩的手安抚。
肖紫衿:“肖某有幸,与诸位一起见证少师剑再现天日!”
肖紫衿翻手一震,少师剑露出,那是柄黑色长剑,剑柄上雕着睚眦,众人不由惊赞。
有人兴奋:“真的是少师剑!李相夷用它凭着自创的‘相夷太剑’一战惊绝江湖!喝醉时系了长达丈许的红绸,在扬州江山笑屋顶练了一套"醉如狂"三十六剑,引得万人空巷,听闻受踩踏者不知多少,只为争睹那红绸一剑。”
得绸花者就可以亲自一试少师剑,无数侠客争相上台,台上精彩万分。
就在肖紫衿要将少师剑递给台上胜出的年轻侠客时,台下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刘如京带着十几位老弟兄大步上前,众人自动让出一条通路。这些汉子虽衣着朴素,但个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