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紫衿看乔婉娩眼中含泪,嫉妒的脸色扭曲,忍不住怒斥:“李相夷,你怎么能这么对阿娩?”
“阿娩找了你十年,你...”
乔婉娩惊讶转头,连忙制止:“紫衿——”
话音未落,剑光已至。
李莲花甚至没有转身,青霜剑却已出鞘三寸——只三寸,寒芒乍现。
肖紫衿的佩剑应声而断,断口平整如镜。他整个人被一股柔劲震飞,重重摔在地上。
"紫衿!"乔婉娩惊呼上前,俯身搀扶时,指尖都在发颤。她抬头看向李莲花,唇瓣微动,终究什么也没说。
李莲花缓缓收剑入鞘,动作行云流水。他看向肖紫衿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拂去衣袖上的尘埃。
"肖公子,"他语气温和如初,"你不必把我和乔姑娘联系到一起。我们早已分开,这是事实。"
肖紫衿在乔婉娩的搀扶下勉强站起,脸色铁青。猛地攥紧乔婉娩的手臂,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他死死盯着李莲花,眼中翻涌着不甘与屈辱——这一剑斩断的不仅是他的佩剑,更是他十年来苦心经营的地位与尊严。
"李相夷..."他齿缝间挤出这个名字,却在对上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眸时骤然失声。那眼神太过澄澈,澄澈到映不出丝毫过往,仿佛他们之间那些年的恩怨纠葛,都不过是镜花水月。
李莲花缓缓收剑入鞘,他转身面向众人时,衣袂翻飞间带起一阵清风,将方才的剑拔弩张轻轻拂去。
"当年你趁我不在,解散四顾门。"他的声音不高,却字字千钧,"那自此之后,你与四顾门再无瓜葛。"
肖紫衿踉跄后退半步,脸色由青转白。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见乔婉娩轻轻摇头,那双含泪的眸子里写满了恳求与了悟。
李莲花的目光扫过在场众人:"今日在场诸位便做个见证。我李相夷,重建四顾门。"
话音方落,忽有长风破窗而入,吹动他素白的衣袍猎猎作响。阳光透过窗棂,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恍若十年前那个睥睨天下的少年门主重现人间。
"若有意加入四顾门者,可在一月后参加四顾门考核。"
刘如京第一个单膝跪地,声音洪亮如钟:"属下刘如京,愿追随门主!"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应和声响彻大殿,许多老部属热泪盈眶,仿佛这十年漂泊终于找到了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