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封磬的哀求,李莲花沉吟片刻,沉声道:“可以。安排他们参加四顾门的考核,通过者入四顾门效力,其余人并入整顿后的万圣道。”他顿了顿,目光如炬,“你记住,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南胤遗脉,更无复国一说。”
他语气不容置疑,将早已想好的安排道出:“你只是曾受单孤刀救命之恩,为报恩才创建万圣道替他效力。直到最近看了四顾门的破刃榜,才知道他竟是欺师灭祖之徒。之后江湖人只会知晓这十年单孤刀意在经营好万圣道,用以图谋武林盟主之位。”
李莲花转向欲言又止的三长老,声音放的轻缓却依然坚定:“您是南胤长老,德高望重,更该为族人考虑。若是要复国,必将挑起战火,困难重重,死伤无数。南胤遗民本就稀少,每一条性命都弥足珍贵。怎么能折损到这遥不可及的复国中。”他目光清明,“更不要提用业火痋复国——若凭痋虫便可治国,南胤当年又怎会覆灭?”
三长老注视着他不容动摇的神色,终是长叹一声,默许了这个安排。他心知肚明,眼前之人是李相夷,这世上无人能逼迫他做不愿之事。他说不愿复国那就不会去做,若非顾及无辜族人的性命,恐怕此刻他们早已被四顾门一网打尽了。
夜深人静,待三长老与封磬离开后,云昭望着李莲花,眼中满是感慨:“若当年封磬没有认错人,这一切或许就不会发生。”
李莲花衣袖轻拂,神色从容依旧:“这世间从没有如果一说,我们能做的,唯有面对现实。”说着,他伸手将云昭脸侧散落的一缕青丝轻柔别至耳后,温声道:“昭昭,时候不早了,快去歇息吧。”
云昭鼓了鼓脸颊,轻哼道:“知道啦,李大管家,你也早些休息。”
第二日清晨,李莲花和云昭随封磬来到角丽谯的院落。刚一照面,角丽谯便激动的说道:“李相夷,你命可真大,连碧茶之毒都取不了你的性命!”
李莲花眉峰微挑:“区区碧茶之毒,岂能困得住我的相夷太剑?”他目光扫过角丽谯略显憔悴的面容,唇角微勾,“倒是角大圣女,十年不见,容颜憔悴不少。难怪笛飞声一直不接受你的爱慕之情。”
这话直刺心扉,角丽谯顿时破防,面目扭曲,妖冶又艳丽:“李相夷,十年过